子一室一厅,没有让人可以单独睡的地方。近了初夏,风溜进室内,薄薄的棉被盖在身上也并不显热。我睡他的床,他在门外画画。门没合紧,一点暖光悄悄地漏进室内,我盯着那一线光亮瞧。瞧着瞧着,没一会就困了。...沈杭租的房子一室一厅,没有让人可以单独睡的地方。近了初夏,风溜进室内,薄薄的棉被盖在身上也并不显热。我睡他的床,他在门外画画。门没合紧,一点暖光悄悄地漏进室内,我盯着那一线光亮瞧。瞧着瞧着,没一会就困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睡得不太安稳,醒得也很快,总感觉只是浅眯了一会。坐起来,床头的时钟显示着凌晨三点一十六。屋外的灯还亮着。我就这么坐在床上,夜里最静的时刻,能听见笔尖不断磨蹭在纸上的声音。我一直在听,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收拾笔盒,人站起来的声音。最后,屋外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