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绣还是决定一切回归原样,复而用青铜锁将血色棺材锁起来,做完这一切,她冲血色棺材鞠了个躬:“亵渎了您,实在不好意思,请您安息……” 沐渊白拉了拉沐渊白:“走吧。” 沐渊白转而又看了棺材一眼,他刚刚似乎听到有人叫“绣儿”,但是这里只有一口棺材,一具女尸。 如今棺材也没有任何动静,或许是他幻听了,他收回视线,跟着安以绣离开冰室,石门重新关上,仿若这里没有进过任何人。 小怪物一路指引着他们去了那发出铮响的地方。 入眼是一片红。 遍地彼岸花盛开。 安以绣只觉得后颈有些疼,让沐渊白帮她看了一下,沐渊白微微皱眉,将安以绣的衣领合上:“后颈红了。”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整,不止是后颈红了,还隐约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