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玩完回去时,她早就跟娘睡的熟透了。我和我爹大眼瞪小眼,只能委屈的睡去另一间房。后来,她这些小把戏就再也没有骗到过我。没想到,时隔多年,竟又重温了一遍。我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打开拿了一小把银稞子,又将钱袋递还给她。“大人,我不需要这么多,日后我绝不会主动来找夫人,你放心好了。”我捏着钱就走,心里盘算着:刘大娘昨夜咳了整夜,先去抓点药,剩下的都交给林爷爷保管,若是村民有个病痛,也不至于走投无路。走着走着,我又想起一件事,不知道今天他们吃饭没有。在施粥处这么一闹,倒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顺利领到粥。想着,我脚步转向了河边,保险起见,还是去抓几条鱼带回去。我快要走到河边时,却停住了脚步。四周的草丛里,突然窜出来几个大汉,我认出,其中一个正是今天在人群中为难我的人,我听见别人叫他,王修,倒是跟那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