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当时是长明市禁毒支队大队长,境外的毒贩开出了一百万美元悬赏他的项上人头。跟着二叔找到他尸体时,我还没从警校毕业。我是不是该感谢他,给自己的女儿上了最后一课。因为我这辈子都再没见过比他死相更惨状的尸体。所以之后无论见到怎样的场面,我内心里都不会再有波澜了。我爸总跟我说,缉毒警的一等功在活着的时候很难拿到,所以,我就想在我活着的时候,拿一个,给在天之灵的他看。陈伯彦逃亡的第三天。局里的侧写师再次向我索要关于陈伯彦的所有罪犯细节。没办法,我这样一个跟他亲密接触过的人,所有的经验都会很宝贵。在那次为陈伯彦挡下一枪后,他慢慢地向我展现他的真面目。...我点点头。像我们这种人,无论结局如何,最终都会如一抹沙子般隐入尘埃。「退役后,想做什么?」「英语老师。」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扬了扬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