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停的用双手拍着头,仿佛想使劲的回忆起过去,缓了片刻,他对着我们摇摇头,“完全想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若是使劲去想头就会剧烈的疼痛。” “一定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在抹除你记忆的时候,刻意的连人的长相都忘记了,就是怕你哪天记忆恢复了,想起了这个人,没准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杨灿灿咕哝着。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那为何要那么麻烦,当年直接少了下肖老不就好了,一了百了。”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付马面无表情的说,“肖老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哪怕是现在也许都是有价值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觉得事情太过诡异,事情应该没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河灵船继续往前开去,到了尽头,它停了下来。 之前我们经过的时候,里面先是一扇石门,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