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偶尔才落下几滴雨珠,一连几天的潮气让整个府邸都充斥着霉味。姜幼枝身着品红的嫁衣,跪在地上,已经入秋了,还未干透的石阶上渗着凉意。自从她被人从角门抬进南院,已经在此地足足跪了两个时辰了。...天被捂的严实,偶尔才落下几滴雨珠,一连几天的潮气让整个府邸都充斥着霉味。姜幼枝身着品红的嫁衣,跪在地上,已经入秋了,还未干透的石阶上渗着凉意。自从她被人从角门抬进南院,已经在此地足足跪了两个时辰了。一旁的喜婆忍不住的嘟囔:“姑娘,吉时已经误了,你这又是何苦呢?”话音刚落,正厅的门便开了,走来一个丫鬟:“大娘子请姜姨娘进去成礼。”喜婆一脸高兴的应了一声,便扶着地上的人儿起身。姜幼枝因为跪久了,双腿发软,猛的被拉起差点摔倒,借着喜婆的身子才堪堪站稳。随着丫鬟进了正厅,只见正座上只有一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