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音。一双阴冷森白犹如白骨般冰冷坚硬的手从我背后伸出死死扣住我的喉咙,此刻我只恨我双手长满了没有用的肉让我动摇不了那双手分毫。就在我翻着白眼眼看就要命丧黄泉的时候平安铃却突然发出丝丝红光升腾到我面前,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红光炸裂,那双死亡之手被弹开了。我不敢多做调整,尽管现在舌头己经肿胀只能耷拉在唇外,我仍旧抓住平安铃使劲地摇起来,这时平安铃终于有了响声,它在我手中发出急促的声音,周遭的黑暗也渐渐褪去,我重新回归了现实。红义上前扶住了几近虚脱的我,见我仍拿着平安铃摇个不停,温声安慰:“不用摇了,算他跑得快,现在己经没事了”我这才敢大口咳嗽起来,平安铃却仍是死死地攥在手中。“山神今晚日落就会回来,我先变回剑体,你拿着我随时防备着,我想他刚刚受了伤,暂时不会再过来。”此时我好不容易稍稍舒缓一些,冲红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只见红义就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一只脚脚尖轻轻碰了下地面,微一转身便化作了那把铮铮的伥辽剑。伥辽剑着实是有些重量的,饶是我出于生计干过各种体力活仍是艰难地才能勉强抬起,但很快我就明显感受到伥辽剑在慢慢变轻,最后竟像一把塑料剑一样,我猜想是红义在帮我。我刚经历生死,见红义刚才如此卖力地救我,现在又如此体谅我,我便趁热打铁地问:“红姐,那些神仙讲话玄机太深,搞得我现在是云里雾里什么头绪也没有,难道就没有什么博古通今的神仙能帮我清清楚楚地解惑吗?”我想抓住这个时机想问出恒沃所说的老榕树的下落。红义说:“只有过了万万年的古榕树才能做到你所谓的博古通今吧,但古榕树一族向来行踪不定,等山神回来你也没有山神,想必他应该应该知道。”“哦哦。”我没敢多问怕她起疑,便索性一手握着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