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早餐摊收摊的时候我问红义:“红姐,最近怎么都没见山神?”“山神下山去结平安结了。”我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道:“什么是平安结?”“就是给那些积了福德的人施加善果。”我仍旧迷茫地摇了摇头。“其实我又没位居神位,也不是很懂。”红义用食指轻点了点下巴,“按我的理解嘛,就是说给启邱山附近一惯行善积德的居民降下福祉,让他们能够逢凶化吉。至于具体的步骤我也没见过,也不能跟你瞎说呀。”“哦。”正在这时有一位面生的顾客来了,他是个身形瘦削的男子,一头银色及腰长发,脸被浓密的头发挡着看不真切,穿着和山神一样质感的罩袍,只不过他披着的这件是黑色的。虽然他穿着古怪,但我仍热情地要上前招呼:“顾客您好,吃点什么?”红义却迅疾地将我拉到身后,沉声对男子说:“我们这里没有你要的菜。”我正奇怪红义怎么这么紧张,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清晰的水滴声,紧接着周遭的景物像是被水渐渐浸湿的纸张开始急速扭曲首至完全陷入黑暗。我还没来等得及反应就见脚底现出一道亮光,其中伸出一双熟悉的手,那是红义的手,指节根根分明,修长有力,此刻指尖却微微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快出来!”她艰难地冲我喊。没等我回应,我又听到身后传来更多密集的水滴声,一道阴冷的男声从我背后响起:“该死之人,你逃不掉了。”我急忙蹲下身想去拉红义的手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向后吸去。红义那好不容易撕开的亮光亮突然就像包的拉链被一下子拉死一样,很快就灭掉了。我立刻想起腰上的平安铃,这是我此刻唯一的希望。我抓到平安铃就开始慌乱地摇起来,可是怎么摇铃铛都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