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微微吃惊。不敢多看,忙把头低下。在沈言拉着霍宴行上楼时,一直看书的少年,也从书中移开目光,眼里夹杂疑惑。他们大吵一架之后,母亲不仅不让父亲踏足楼上,并且早就与他分居。甚至还把父亲残留在别墅内的东西,全都打包丢了出去。如今这是怎么了?霍宴行被她一路拽到楼上卧室,偌大的房间里,正对床头仍旧挂着他们当年的结婚照。讽刺的是,不是因为他们相爱。沈言留着这张结婚照,是为了提醒她当年有多愚蠢的嫁给他。沈言见他盯着婚纱照看,也没多想。出去找儿子,折腾了一圈,她也累了,顺势在床尾坐下。“天都要黑了,你要去哪?现在儿子是找回来了,但是问题太多。”“小小年纪,一个个都逃课,幸好还有老三是个听话的。”霍宴行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老三也逃课,而且问题更大。”“……”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既然三个孩子都有问题,那就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