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臣妾问过太医了,胎已经稳了,今天夫君留下来?”田秀英抚完了琴,有些意动,脱掉了外面的大氅,一摇一摆,款款而来。 朱由检吞了吞喉头说道:“安胎为主,安胎为主,有身子了,还是小心些好。” “呵呵,夫君也有怕的时候?”田秀英跨坐在了朱由检的怀里,嘤咛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朱由检发誓他对这种事,其实非常保守,尤其是田秀英身上还有身子,即便是太医说胎稳了,朱由检也不敢丝毫大意。 艰难的把田秀英哄睡之后,朱由检才擦了额头的汗,离开了承乾宫。 “万岁爷,臣去查过了,自从万岁爷登基以来,懿安皇后未曾与外臣有过牵连,即便是万岁爷在三屯营的时候,也都是唐王每日奏禀,从未逾越雷池一步。”王承恩见万岁爷出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