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皇上,求您去看看娘娘吧,皇上……”而此时,殿内。墨厌白面无表情地批着奏折,一言不发。可外面的乞求却一遍遍钻入耳畔,扰得他心神不宁。脑海里,似是谢幼梨苍白的脸一闪而过。他怒然放下奏折:“把外面的宫女杖责二十,送回去!”身旁的宫人无声悲叹,出去传旨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般琴瑟和鸣的帝后,演变成了如今……此时,凤藻宫。谢幼梨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云枝,水……”可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谢幼梨撑着起身,走出正殿。就见云枝身体僵硬地跑过来:“娘娘,您怎么起来了?”谢幼梨一怔,盯着她额头的伤:“你的伤……”云枝目光躲闪:“奴婢刚才摔了一跤。”谢幼梨明白云枝必然是去求墨厌白了,也知道墨厌白不愿来……她眼眶一热,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