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将人压在沉重的金色笼子上。笼子颤了下,可见这一推的力道之重,然天生便没有痛觉的江沅,却是毫无所感。她看出少年受药所控,发了狠。他似还尚存着一丝理智,眼里带着抗拒,手却是不受控地抚上了江沅的腰。江沅雪白的玉手自然地攀上了少年的脖颈,凑近其耳边,朱唇轻启:“去榻上。”屋内一片狼藉,榻上红浪翻腾。末了,江沅身子软绵,无力地靠在少年的怀中,沉沉睡去。晨光照进屋中,屋中央的笼子泛着金光。小蝶掀起床帐,对着还睡得沉的主子道了一句:“殿主,人跑了!”“嗯?”江沅迷迷糊糊地应,“谁跑了?”“就您从花楼里救回来的那位,若非是您,他现在怕是已经沦为了那肥头大耳丑陋不已的男人榻上公子,您不止救他于虎口,还将自己当做药送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