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野了。 他低着头,跪在漫天的风雪里, 鲜血染红雪地。 程迦愣了愣,并不知道她该怎么办。 长长的骇人的血迹,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眼。 她盯着他, 猛然跑去, 没踩稳从桥上摔下来,磕破下巴, 砸到相机。大雪迎头盖面, 她爬起来朝坡上走, 越走越快, 越走越快, 渐渐地跑起来, 一路踉跄摔爬去他面前。 他沉默地跪着,无声无息。身上是血红的泥巴和烧伤,落魄又狼狈。他半垂着眼, 不知在看哪里, 脸庞安静且依然俊朗,和初相识一样。 刺骨的风卷着他的血腥味涌进喉咙,程迦在他面前跪下,摘下手套,拂去他眉睫上的冰,头发上的雪,拍拍他肩上的雪和泥土。 她摸他的脸,冰冰凉凉的;她侧耳凑近他的鼻子,听不到呼吸了,只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