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思凝抬眼。“陆旭升跟你聊什么了?”王思凝动作一顿,抿起嘴唇,“你妈没收到白松露。如果你很忙的话,其实可以直接拒绝我的。”犯不着骗她说送了。陆北城一怔,表情难看起来,“你以为是我故意没送?”“故意也好,忘了也好,反正做不到的事,最好不要轻易答应别人。”陆北城拧起眉,还想说什么,林书敲门进来。“周总,太太,手续办好了。”见两人都不应声,林书小声问,“还出院吗?”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林书倒是有些不习惯,最近听两人斗嘴斗多了,一下子这么安静,反而觉得瘆得慌。他偷偷瞥了眼后视镜。陆北城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思凝扭头看着窗外,表情也很清冷。这两人,又怎么了?“林书,”陆北城突然开口,“上次我让你送去我妈那儿的白松露,你送到了吗?”王思凝耳朵动了动。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