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十条,百条,千条,都一样。终于,她认命了。颜婧看着手里病历上的“骨癌”定论,忍着腕上的疼痛将它一点点撕碎,缓缓起身将其扔进了垃圾桶。医院外的风远比楼里更猛烈,吹着人倒退。颜婧逆风走着,单薄的身影在广袤的天地间显的瘦弱易折。如刀的寒风刮在脸上,穿透骨子,冻得人如坠冰窟。打电竞三年,除去日常开销和买设备的钱,颜婧所有的存款加在一起也不过30万,甚至还不够在阳市买套房。ATM机前。颜婧看着卡里的存款,只留下了两万块钱,给自己日常开销和买止痛药。剩下的尽数转到了另一个账户。做完这些,颜婧将卡退出来,人靠在安全门上,仰头望着天上薄薄的黑云。不远处街道上,行人脚步匆匆,车水马龙。颜婧看着不由出神。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看着上面的备注,她接起了电话:“舅舅。”听筒里传来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