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脚趾,一直到通红的耳根。她把浴袍的腰带系的紧紧的,还扎了两个结,领口恨不得竖到脖子上。男人靠在床边,唇齿间咬着烟蒂,烟气熏绕,她不太能看清他的眼神。他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挑着眼角睨过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准备去浴室里捞你了。”...温以凡在浴室磨蹭够了,才披着浴袍出来。长时间的泡澡,她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蒸成了粉色,从踩在地板上的粉嫩脚趾,一直到通红的耳根。她把浴袍的腰带系的紧紧的,还扎了两个结,领口恨不得竖到脖子上。男人靠在床边,唇齿间咬着烟蒂,烟气熏绕,她不太能看清他的眼神。他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挑着眼角睨过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准备去浴室里捞你了。”温以凡:“……”男人身上染上了新鲜的烟草气息,却并不浓。他起身过来拉温以凡,大掌在她的腰上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