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何洲,是你跟人告白,怎么还让人追你啊?」他呆呆地望着我,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尖,「我、我……」「可以。」我打断他。这一次,我并没有去看宋千渝现在是什么神情。在一片嘈杂声中,我静静注视着何洲,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耳尖的红色逐渐蔓延到耳根,脖子。我笑了笑,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可以。」...一时间,脑子闪过许多念头和画面。在这场长达十年的单向奔赴之中,我并非没有动摇过。我曾亲眼见过宋千渝是如何拒绝那些向他告白的女生,手段干脆利落,几乎不留一丝情面。于是我小心怀揣着对他的爱,隐忍不宣,心甘情愿做他温柔体贴的朋友。可一腔热情得不到丝毫回应,换来的永远是他的冷淡和克制。久而久之,求而不得的痛苦和疲倦几乎要将我压垮。那时我得知自己没能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长期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