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后是“何必”。他脸上的每一条纹路动起来都像是拿来气人的,于是虞啸卿的脸色比进来前更加难看。只怕他真是虞啸卿的克星,我路上那样气老虞都未遂,他刚和虞啸卿打了个照面,老虞已经是一副找碴儿的神情。 张立宪在发呆,像我们去见一个并不是很熟的将死之人一样。我则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打量着他所处的这个小间,比我那个二乘二乘二的空间好多了,显然整治他的人也发现整治他是没什么意义的。他有桌、有床、有一张椅子,甚至还有一本书,我们进来时他正在看那本书。他今天穿得很松快,被卸掉了军衔的军装挂在椅背上,穿着干干净净的配发汗衫。他半敞着胸口,露着脖子上挂的那颗幸运弹,气色比按时去嗑药那会儿好得多,心情看上去也好得要命。 “……你他妈是待宰的猪吧?”我忍不住说。他哈哈大笑,而虞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