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
我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
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发力。
我没有去握那个被动过手脚的弓把。
我用左手的小臂，硬生生抵住弓身的下半截。
弓弦被我拉如满月。
“崩！”
弓弦发出刺耳的爆鸣。
那把被粘合的弓把瞬间断裂。
木刺扎进我的小臂，鲜血直流。
但那支羽箭已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射出去。
箭矢贯穿了那个蒙面杀手的喉咙。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萧衍趁机翻身跃起，一剑砍翻了另一个杀手。
剩下的杀手见头目死了，阵脚大乱。
萧衍的亲卫终于赶到，将杀手尽数剿灭。
皇帝闻讯大惊。
萧衍提着滴血的剑，大步走到我马前。
他看着我流血的小臂，和那把断成两截的弓。
“你的手”
他声音发紧。
我把断弓扔在地上。
“死不了。王爷还是先查查，这些杀手是谁放进来的吧。”
我指了指那个被我射死的杀手头目。
“他脖子上的刺青，是北狄人的图腾。”
萧衍脸变得铁青。
他走过去扯下杀手的面罩。
“白家。”
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围猎场大乱。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白家勾结北狄细作，意图刺杀皇子，罪证确凿。
白若兮被御林军按在地上时，还在疯狂地挣扎。
“我是冤枉的，是姜铁蛮那个贱人陷害我！”
她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
萧衍走到她面前。
“那把断弓，是你送的。”
他语气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你想杀她，也想要本王的命。”
“白若兮，你该死。”
白若兮呆住了。
她看着萧衍，突然大笑起来。
“萧衍，你以为你爱她？你只是迷恋她那种不把你当回事的野性！”
“你骨子里就是个贱骨头。”
萧衍反手一个耳光，将她打得满嘴流血。
“带下去。凌迟。”
大局已定。
萧衍找过来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缠满白布的手臂。
“你早就知道弓有问题？”
“知道。”
我语气平静。
“那你还要用？”
他猛地拔高声音。
“因为不用这把弓，王爷就不会相信白若兮是真想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王爷，我是个打铁的。我得用最直接的办法，砸碎那些想砸碎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