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复回响着儿子郑胜利在警车里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陈岩石那不带半分余地的拒绝。 他一辈子本本分分做人,守着做人的底线,临到老了,却要承受儿子要坐牢的灭顶之灾,这份绝望,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昏黄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孤零零的,道不尽的凄凉。 就在这时,对面慢悠悠走来一个身影,来人一身规整的西装,手里揣着个保温杯。 正是刚下班的孙连城。 他一眼便看见失魂落魄的郑西坡,当即停下脚步,皱着眉关切开口:“郑师傅,这都下班了,你怎么在这儿晃悠?脸色难看成这样,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郑西坡抬眼看清是孙连城,那一瞬间,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