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镇龙秘录,字迹被井水泡得模糊,唯独“双生祭”三字如刀刻般清晰。刘美婷蜷缩在塑料凳上,腕间的蛇纹镯随呼吸明灭,翡翠平安扣在领口若隐若现:“所以我的命,真就值九吨朱砂?” 楼下突然传来李二牛的破锣嗓子:“添一!老子的鱼塘炸锅了!” 两人探头望去,李二牛的三轮车歪斜在巷口,车斗里扑腾的锦鲤甩出粘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金绿色。 鱼塘边的烂泥地上挤满看热闹的村民。李二牛举着捞网追捕一条半米长的锦鲤,鱼须缠住网兜,鳞片泛着青铜器出土后的包浆光泽。“这chusheng今早撞翻增氧机!”他骂骂咧咧地摔了个屁墩,“鳞片硬得跟王八壳似的!” 李添一蹲身捏住鱼尾,鱼腹鳞片竟浮现逆向二十八宿图,与锁龙井的青铜链纹路完全一致。“不是变异,”他掏出一把糯米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