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里,关于这娃儿打哪来的闲话,就像林子里的草,割了一茬又冒一茬。总有那爱打听的婆娘,凑到柳惠惠跟前,拐着弯问东问西。每回,都是村长李铁黑着脸把人撵走。 罗大山两口子也早把话说得溜熟“唉呀,他婶子,咋又问这个!”罗大山搓着粗糙的大手,憨厚的脸上堆着笑“娃儿刚生下来那会儿,比小猫崽儿还弱,见点风就哆嗦,这才没敢抱出来见人。你瞅瞅现在,壮实着呢!” “可不咋地”柳惠惠紧跟着搭腔,手里的鞋底子拉得飞快,“娃儿现在好着呢,一顿能吃两大碗糊糊。” 一旁纳鞋底的王顺媳妇插嘴“就是,惠惠养娃儿精细着呢。大山兄弟,你这福气不小啊,俩小子!”这话引得婆娘们都笑起来,气氛倒也和乐。 “你这碎嘴婆娘!”李铁的嗓门像炸雷,对着自家探头探脑的媳妇吼道“自家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