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以琛无言以对。
沉默许久。
“你们走吧。”穆以琛盯着扎入血管的针头，“也许，我没有出轨，她还能活下来。现在你们做什么，我都没有资格说什么。”
“你总算清醒了一回。”肖禾懒得再面对穆以琛，支付完医药费后去找钟意。
空荡荡的病房里，穆以琛听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听着两个疯狂的声音争吵。
去找她，把她圈养在你的身边。
她是你的，从头至尾是你的，不要让她被别人带走。
伤害、陪伴，都只能你给。
她会多老、多丑，都只能你看！
她只属于你。
……
忘记她吧。
让她跟肖禾出国，能活多久都随她吧。
你有钱了，你自由了。
不要林筱雅正好，你可以找不同的女人，这样就不缺新鲜感了。
你可以重新创业，再也没有左右你的想法了。
你自由了。
……
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思绪，他看到来显显示是“林筱雅”，上滑屏幕拒接。
对方契而不舍。
第十次被拒绝，林筱雅发来一条短信：你不接，我现在就让钟意去死。
穆以琛乱了分寸，立马打给林筱雅：“你是不是疯了？”
林筱雅勒住钟意的脖子，享受着天台的凉风，“我没疯！没你疯！不想钟意死，你就来找我！”
“你在哪？”
“你天天想来不敢来的医院啊。”
穆以琛咬牙切齿，“你等我，不要乱来。”
不等她回答，他拔掉针头，大步跑出病房。
林筱雅阴恻恻笑了，“我会等你的，为的就是等你来。”
——
医院天台。
钟意受不得折腾，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说：“林筱雅，我明天就会跟肖禾去国外，你何必呢？”
林筱雅不耐烦，“闭嘴！”
咳嗽几声，钟意又说：“你怀着孕呢。绑架、杀人都会判刑的，你不为自己考虑，总会……为孩子考虑吧。”
说话间，她想起，在林筱雅和穆以琛的逼迫下，她吞下了避孕药，在剧痛中，清晰的感受着孩子的逝去。
她这一辈子，居然没留下一个孩子。
她对不起爸妈，也对不起她自己。
“你最好别说话！”林筱雅愤怒的威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出国？你以为我不知道为孩子考虑？可我不甘心！你明明是个快病死的黄脸婆，我居然输给了你！你早遇见穆以琛又怎么样，你就是比他老！”
钟意感受到愈紧的压迫，快喘不过气来。
听到她要命的喘息，林筱雅烦不胜烦，“穆以琛还没来，你可不准死！”
脖子上的窒息感散去，可她身体里的还在，她艰难的呼吸着。
“林筱雅，我真的活不久了。你如果还喜欢穆以琛，就别和他闹得这么难堪。你毕竟有了他的孩子，他不会不管不顾的。”
林筱雅眼神迷离，轻声反问：“真的？”
“真的。他都为了你跟我离婚了，现在我要死了，他作为前夫，迫于伦理道德，总要难过下不是吗？时间可以治愈一切，我死后，你陪在他身边，他能不心里只有你吗？”
林筱雅彻底心动，抓紧她手腕的力道都松了些。
就在这时，穆以琛撞开门锁，闯入她们的视线，“林筱雅，你疯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