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乐乐放低音量，有些担心地看着季瑶，“季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小奶包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会怎么样？”这个问题问住了季瑶，喉咙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让她吐不出话来。“没有。”出于私心，她没有打算告诉季小默。而季小默好像也挺喜欢陆北亭的，季瑶心中挺不是滋味。“唉，造孽真是，怎么会那么狗血。”陈乐乐啧啧感叹着，说来说去，小奶包都是无辜的。季瑶嚅动了一下嘴唇，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季小默打开房门，拿着一条干毛巾正擦着头发。“妈咪，乐乐阿姨，小默洗澡澡的期间你们有没有想我吖？”小奶包眨了眨眼，一双酷似陆北亭的眼睛不停地朝她们二人放着电。陈乐乐率先被逗乐，绷不住地露出了笑容，一把就将季小默拉了过来：“来来来，你乐乐阿姨帮你擦擦。”小奶包嘻嘻笑着，乖乖坐在陈乐乐身边让陈乐乐帮他擦着头发。看着时而乖巧时而顽劣的儿子，季瑶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有丝丝的苦涩。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她依然想犯下那个错误。因为季小默的存在，那个错误也变得美好了不是么。现在的困局只是暂时的吧。季瑶在心中这般安慰着自己。“对了，小默，妈咪要和你说件事情，你明天就可以去幼儿园上学啦。”季瑶想到这件事，和小奶包说道。小家伙一回来就闹腾着家里无聊，想去幼儿园，在国外的时候，他就在幼儿园上过一段时间的学，把整个幼儿园里的小姑娘都撩了一遍，顾世安告诉季瑶的时候，简直让她难以置信又哭笑不得。等到她问起季小默的时候，季小默又说是那些女孩子觉得他好看，自己要和他玩的。好吧，颜值即是正义，季瑶没话说。而现在，一听明天就可以上学的季小默果然高兴地拉着季瑶，反复确认道：“真的吗妈咪，我真的可以去上学吗？没有骗人吗？”“真的。”季瑶刮了刮季小默的鼻子，“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季小默摸摸鼻子，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爹……不，陆北亭也喜欢这样刮我的鼻子。”季瑶一顿，脸色有些难看。就连陈乐乐的眼神也怪异了起来，她连忙拍了一把季小默的小脑袋，压低了声音教训道：“你小子说什么呢？”这不是摆明了给季瑶添堵么？季小默反应过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呸呸呸”了几句，谄媚地在季瑶跟前讨好道：“不是，妈咪，小默刚刚随便说的，妈咪不要放在心上。”看着变脸极快的季小默，季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么狗腿的儿子真的是她教出来的吗？不过，季小默心中对父亲的渴望，季瑶都看着眼里，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摸摸季小默的小脑袋，没有和他生气。“小默，你很喜欢陆北亭吗？”一双美眸盯着季小默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季瑶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