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发生了不同幅度的倒退，那之后的一万年内，这些金仙也陆陆续续全部老死了。”金仙击杀金仙，会消耗大量仙力。多人围杀一人的话，不至于同归于尽，但也会损耗许多力量。也就是说，5000名金仙因为重度参与战争，首接或是间接地早早夭折了。“怪不得现在没人打架了。”姜黄心下少安，舒了一口气。“那是和金仙打，捏死你这只小蚂蚁还是简简单单的。”见姜黄似乎松懈了，游廊犬连忙补刀，提醒她别作死，“不过，只要你不惹事，大多数金仙不会跟你计较，反正除了打架，他们多得是折腾人的办法。”“折腾人？听起来不像是修仙者干的事情，求道之人不应该快意恩仇，打架见真章吗？”游廊犬有点哭笑不得：“那是十万年前的说法，如今的世界更讲究‘和谐’。”“怎么个和谐法？”“也就是除了打架，用什么手段都没事儿。”姜黄懂了，还以为是个理想国，没想到和凡间差不多。“对了，有个群体你要特别小心，他们叫做怪人，他们是从孰乐教里面分离出的一支，行事没什么逻辑，听说喝完酒嗨了在路上找个金仙同归于尽的都有。”游廊犬特意叮嘱道。“晓得。我躲远点儿。”就是疯子嘛，姜黄虽然脑袋也很抽象，但暂时还不算在疯子的范畴。“见了疯子得躲远点儿，因为疯子没有在乎的人。”她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夕阳的光照下，空旷的原野中，一人一狗，西个脑袋的影子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