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印吧。”萧逸尘连忙伸手擦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的脸上确实有唇印。可他来迟并非因为玩乐之事,唇印也是不小心印上的。萧逸尘还想辩解,然而苏雪怜岂会给他机会。“你在此每耽搁一刻,江南的百姓就多受一刻苦,你有这时间不如多想想如何救助百姓,而非在此争论不休。”萧逸尘刚要开口又被苏雪怜这番话堵了回去,嘴巴张了张最终无言。明明是苏雪怜一首在说,自己连句话都插不上,怎就变成自己在争辩了。若继续说,便坐实了苏雪怜说的争论、耽搁之辞。若不说,便是默认了自己不顾百姓只顾玩乐。萧逸尘顿觉左右为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苏雪怜瞥了一眼萧逸尘窘迫的模样,嘴角上扬,转身高声喊道:“出发。”“是。”官员听命,队伍开始前行。苏雪怜掀开帘子回到马车里。萧逸尘盯着苏雪怜的马车,眼中满是恼怒。陛下派他去处理江南之事时,随行人员中并无苏雪怜,想必是苏雪怜自行向陛下求得。这个苏雪怜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以退为进吸引自己的注意?坐在前面的林婉柔感受到萧逸尘的不快,伸手握住他的手,转头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容。“逸尘,婉柔会助你的。”看着林婉柔那温柔的笑容,萧逸尘瞬间怒气消散,心中泛起一丝温暖,伸手回握住林婉柔的手。有婉柔那些奇妙的想法,此次定能顺利解决江南涝灾,到时看苏雪怜还如何张狂。马车里。苏雪怜轻轻掀开两侧的帘子,向外看去。看到同骑一匹马的萧逸尘和林婉柔,两人有说有笑,好不惬意,哪还有方才半点恼怒窘迫的样子。苏雪怜带着淡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