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哲的怒火,就像滔天爆发的火山。此等奇耻大辱,他做梦也不敢想象。原本情绪稳定,趋于平和的唐海川,在得知了儿子的悲惨遭遇之后,一双眸子变得通红,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他怎么能这么狠?他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难道不懂吗?”唐海川紧紧握着拳头,目眦欲裂,痛心疾首。“此子,当真不把我唐家当一毛钱的人啊!”“爸,他就是要把您,要把我们唐家踩在脚下羞辱!”唐宇哲握着父亲的手,眼泪决堤,嚎啕大哭。“我不管!什么刘晴雯,什么黄伟伦,他们算个屁,等我们弄死那小子,他们凭什么跟我们掰扯?”“爸,人善被人欺啊!”“不错!”唐海川被儿子成功说动,大袖一挥,眼神之中满是凶戾之色,“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管家,马上集中我唐家所有的力量,无论任何代价,都要把姜凡给弄死。”“快点,去办!动用我的养老资金,棺材本!”唐海川要拼了,无论如何,他要为儿子,为唐家讨回一个公道。“是!”顿时,在唐家势力的感召下,就召集了大批武者,单单暗劲强者,就足足有十八位之多。此等规模,哪怕一个武道宗门,也不过如此了!另外,还有三百死士,每个人都携带着一把冲锋枪,必要时刻,会大开杀戒!“老爷,都准备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好。”唐海川站在别墅的院子里,等待儿子被保姆推了出来。他饱受摧残,连走路都很困难,甚至连坐下都是奢望。“儿啊,看,这就是父亲的愤怒!马上,就能为你报仇了。”“爸,还是您对我好。”“全体听令,出发!”“杀!杀!杀!”一时之间,肃杀之气,弥漫整座别墅,令人不寒而栗。“呵呵......”可下一瞬,却被一声嘲讽打断。“搞这么大的阵仗,杀谁啊?”“咯噔!”唐海川瞬间将儿子护在身后,他身边的护卫当即摆开了阵形,将父子俩围在中间。“谁?滚出来!装神弄鬼。”“别慌,想杀你,你早死了。”“砰!”那庭院中的法国梧桐树梢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一袭黑衣,捧着酒葫芦,形如醉鬼。他跳跃而下,惊起土石飞溅,烟尘滚滚,大理石地面留下两个巨大的脚印。“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唐海川额前沁出了大量的冷汗,此人散发的气场,相当危险。“一个垃圾佬罢了。”那人又灌了一口酒,身形踉跄,脚步虚浮,似乎随时可能摔个大跟头。“专门,清扫你们这种垃圾。”“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