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4.王尧从来没听过这般厚颜无耻的话，李明森的女儿抢走了他儿子的读书名额，李明森绝口不提一句道歉，反而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脸，眼眶泛红，好像是他故意欺负人一样。王尧冷冷道:汪柠，我还是那句话，要么交出入学名额，要么法院见。王尧，我真是错看了你。汪柠怒火冲天，骂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浩浩有你这样有本事的爸爸，无论读哪所学校，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是欣欣呢，她要是不上在你的户口，就只能回山区读书了，你不能见死不救，耽搁小朋友的人生前程。李明森审时度势，突然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的脸疯狂扇巴掌，认错道:我和汪柠从小一起长大，她从小读书吃了多少苦，只有我晓得。她是看在我可怜的份上，不想我和欣欣被外人议论，才不得不委屈浩浩。王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先放我们父女俩一马吧。王尧在和汪柠谈恋爱时，曾听她讲过小时候的事情，说她爸爸是酒蒙子，喝醉了就打她妈妈，后来，她妈妈跑了，再也没回过家。汪柠也说过自己的求学历程，她小学走过峰回路转的山路十八弯，中学踏着泥泞不堪的路去镇上读书，高中有机会在学校住宿，但因为不讲究卫生，不勤洗衣服，被室友们相继孤立。当多年不见的发小带着女儿出现在她面前时，汪柠看见幼小的李欣，仿佛看见了从前孤苦伶仃的自己。在李明森的恳求和泪水中，汪柠答应了李明森的要求，偷偷把李欣的户口弄在王尧名下，让她顺利入学。李明森经济条件不好，把李欣养得面黄肌瘦，汪柠为了不让国际学校的学生歧视李欣，经常带着李欣去商场扫购，给李欣买各种营养补剂，甚至给私教给李欣上舞蹈课。王尧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汪柠曾经说过，夫妻之间要相互坦诚，花的每一笔钱，都不许隐瞒对方。汪柠为了展示自己行得端，坐的正，和李明森没有任何私情，她给李明森父女俩买的每一份礼物，都是刷王尧的银行卡。看着幼时共患难的小竹马跪在地上，猛烈地扇打脸庞，汪柠看在眼里，心里仿佛在滴血。她扶起李明森，转头斥责道:王尧，明森都给你下跪认错了，你为什么没反应果真是要闹出了人命，你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王尧满脸失望，他看着相爱了十年的妻子，第一次觉得她如此冷漠，如此不明事理。他攥紧儿子肉乎乎的手腕，低头道:浩浩，爸爸先把你送进表姑家，好不好王浩看见妈妈对爸爸声嘶力竭，已经彻底对妈妈失望了，他嗯嗯点头，爸爸，是我们不要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