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哨。“呵。”瑞泽垂眉看着镜子中狰狞的伤疤,说不出什么感觉,平时也没重视是否留疤,久而久之自然就如此了。淤青倒是多,那野牛下手太狠了。瑞泽刚准备拿起跌打药酒,邱宇就抢先一步攥在手中。“你干什么?”瑞泽语气梢重,面带不善。“你不方便弄,我来帮你上药酒。”邱宇有些不自在,转着手中的戒指。瑞泽只感觉莫名其妙,大晚上的来帮陌生人上药酒?别有用心?随即一想,估计是对招揽一事还不死心,打算用温柔乡手段哄骗小孩。“来,躺下。”轻声细语的语调还挺温柔,瑞泽不知为何乖乖听话照做了。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携带冰凉的液体滑在背后缓解着痛楚。“你怎么不用……。”嘴巴捂在枕头上,说话闷闷的。“矫情,这样涂快多了。”邱宇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并不想承认想摸摸看手感如何,如他所料,紧绷的肌肉下有着粗糙伤疤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或许我真的应该考虑再招揽一位情人?邱宇略微心动。“那你快点,感觉你磨磨唧唧,是不是想趁机吃我豆腐?”“好心当驴肝肺,我只是想让药酒更好的渗入其中。”邱宇顿了一下,手中并没有加快速度的想法。“呵,就你还好心?鬼点子多的是,谁知道你今晚来打什么主意?”“你这是典型的先入为主。”“先入为主?”略带疑惑,并不知道邱宇哪来的脸说出这句话。“你是不是不记得早上发生的事情了?”感觉背后擦得差不多了瑞泽坐起来看着邱宇,这人的脸皮有点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