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的眼神实在无法躲过去,我只能含糊着说:「可能是不知道丢哪儿了吧。」他似乎也没想深究,麻利地处理好一切。我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走。然后被他们带回了警局。短短两天,就二进宫。...苏以的眼神实在无法躲过去,我只能含糊着说:「可能是不知道丢哪儿了吧。」他似乎也没想深究,麻利地处理好一切。我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走。然后被他们带回了警局。短短两天,就二进宫。身边还有警察姐姐给我倒了热水,还轻声安慰我。所以我在她怀里哭了一场。哀嚎声中饱含了背井离乡的思乡之苦和虎口逃生的后怕。直到苏以敲我的脑袋。他要找我去问情况了。但是他脸色铁青,我不敢惹他。「才一天,就一天,狐悠悠,你是真不怕死啊,我们要是没及时到,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空旷的小房间里充斥着苏以的训斥。声音中气十足,不愧是优质阳气的拥有者。「说话。」他的音调降了下来,但也十分瘆人。我小声地反驳:「你叫我去找工作的啊。」苏以身子微微前倾:「我叫你去找这种不正经的工作的?」声音险些破音。我眨了眨眼睛:「你说要找服务类,那个王哥说拍电影也是服务类行业,我才被骗的。」苏以笑了。笑得荒诞。笑得我不知所措。「所以是我的错?」我很识时务:「不,是我的错。」他这才气顺了点。手抵着额头,手肘撑着桌面,屋子里只剩下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声。最后他嘴唇嗫嚅了一下,将说未说的。我抿着嘴唇,感受着他的无奈。最后他还是找女警又给我上了堂思想教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