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唐月姝便让喜鹃唤了侯叔过来。“夫人,有什么吩咐?”侯叔恭恭敬敬地垂首站着。唐月姝淡淡笑道:“侯叔,从今天起,你只负责二房的开支,裴家其他人的开支一概不能再从咱们账上走银子,凡是我陪嫁的商铺、田地、庄园,以后也再跟裴家没有关系,所有收入只入咱们自己的账,明白了吗?”侯叔听得一愣,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主子,“夫人的意思是,以后裴家的事,咱们就不管啦?”唐月姝点点头。侯叔一脸惊讶地看着唐月姝,分明还是以前的样子,今日看上去竟是这样不一般,白玉般光泽的脸上透着无比的笃定和坚决。继而一股狂喜涌上侯叔的心头,他连声应道:“是,是,老奴这就去办。”谢天谢地,夫人终于决定不再填裴家的无底洞了,否则就是金山银山也要被他们搬空啊。刚走了两步,侯叔想起什么似的驻足回禀道:“只还有一事,现在裴家大爷的猪肉生意是占了夫人陪送的旺铺,您看是收租金呢?还是收回铺子?”“哦?”唐月姝这才想起来,之前是把陪送最好的三间商铺送给裴书旺卖猪肉了。他们夫妻心安理得的用着铺子,不仅没给过租金,连声谢谢都没有。李氏还几次三番的想要把铺子要为己有,要不是唐父不松口,唐月姝就答应了呢。唐月姝沉思了一下,“这三间铺子就先这样,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是,老奴告退。”整个裴家,也就是裴书旺还算是老实憨厚的人,她且不跟大房算这些账。喜鹃和春娇、小莲在一旁瞪圆了眼睛,惊得合不拢嘴。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莫不是昨日被二爷给气的?喜鹃问道:“夫人今日也不去给老夫人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