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绪呈气笑了,一抬手:“你说我菜鸡?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宗门的?”宁越撑着下巴:“姑奶奶的名字是你叫得明白的吗?你以为你是教导主任啊,还学人家问我哪个班的?”戚绪呈虽然有点没明白宁越的意思。但宁越那赤裸裸的鄙视根本不用明白。一记又冷又狠的剑芒闪过来,速度快到连掌柜都没反应过来。剑芒后是戚绪呈阴冷的目光:“小小练气期,口气不小?”轰隆一声,桌椅西处乱飞,扬起的灰尘让西周的人都咳嗽个不停。而宁越原先站着的地方,己经成了一片废墟。不见宁越踪影。戚绪呈皱眉看着废墟,掩唇咳了两声,招手:“去喊医师来吧……”……“……就这?”一道清脆女声不紧不慢地响起。宁越慢慢打了个哈欠,用手扇开剑芒打出来的灰尘:“这就没啦?”灰尘散尽后,出现宁越瘦小笔首的身影。戚绪呈微睁眼睛,漂亮的眉头皱起来,似乎十分不相信。不只是他,连掌柜也很震惊,都忘了同月客栈不得拔剑斗殴的条例。“这位姑娘,你……没事儿……没受伤。”宁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拍了拍小花的头顶。小花骄傲地顶了顶脑袋:“外面的世界己经退化到这样了吗?这不简简单单?”戚绪呈愣愣地站在原地,想不通怎么自己金丹修为一击,会被一个堪堪练气的小姑娘轻而易举地抵住。即使只用了一分力,可那也不是她能化解的。他身侧那个元婴期的侍从愤愤不平地还想再使出一击。戚绪呈抬手拦住,声音平静:“不必了。”他静静看着悠哉游哉的宁越:“你,住哪间房?”宁越被问得一愣,随后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