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宵胸有成竹地:“可以,我也有一个条件,一旦确定了真凶,允许我亲自下山擒拿。”陈参军看了一眼曹土司:“我看可以。既然确定了真凶,他想亲手缉拿,就让他亲手缉拿吧。”陈参军说完,将目光投向曹土司,曹土司心想,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卖他一个面子吧。何况在哀牢山,自己一言九鼎,这小子就算要跑,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摆了摆手,让人给龙承宵松绑。福尔摩斯侦破案件的最大一个特点,就是非常注重对现场的勘察,雁过留声,风过留痕,手段再怎么高明的罪犯,都难免在犯罪现场留下蛛丝马迹。龙承宵点上那只价值5头水牛的楠木烟斗,来到了案发现场。同时来到现场的还有咔咔和曹孟财。曹孟财的目光一首追随着龙承宵,生怕一不留神,让他跑了。杀人现场位于土司府九进院中第一进,垂花门左侧的西厢房。这里原是一间客房,因为紧挨着客厅,被临时用来堆放寿礼。身材高大的卫队长仰面躺在一进大门的地上,双眉之间有一粒蚕豆大小的弹孔,地上的血泊中,留下了一枚清晰的足迹。龙承宵绕开血迹,来到卫队长跟前蹲下,掏出手绢将卫队长额头上的血迹擦干,发现弹孔是个微微向上的椭圆形。龙承宵挪动了一下尸体,看到后脑勺上也有一个弹孔。是贯穿伤,子弹从前额射入,后脑穿出,坚硬的柚木地板被子弹钻了个洞。龙承宵让曹孟财手下将弹头挖出来,圆锥形的弹头己变成了一个拇指尖大小的铅饼。龙承宵将变形的弹头递给曹孟财后,再次来到卫队长跟前蹲下,掏出白色的手绢擦拭卫队长左边的太阳穴。曹孟财弄不清他想干什么,就说:“卫队长的棺材家父己经命人备好了,他的身子会有人替他清洗,就不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