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面有难色:“小姐,小的不敢,老爷知道了会杀头的。”嫣然“噌”的一声拔出巨人的腰刀:“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卫队长面如死灰:“我说我说,老爷吩咐我给邮差使了银子,扣下了龙少爷和小姐的信件——”嫣然勃然大怒,抬手给了巨人两记清脆的耳光。这边,龙坤一圈敬下来,喝了一百多碗,说起话来,没了遮拦,几次提及儿子龙承宵与曹嫣然的婚事,都被曹土司一一岔开了。这时,张家父子碰巧过来敬酒,龙坤破口大骂对方不长眼睛,被曹土司呵斥:“放肆!怎么说,张老板也是我的贵客。就你这德行,也配做我的亲家?”龙坤酒醒了一半,急忙分辩:“那可是前辈定下的婚事!”曹土司把手里的酒碗摔在石阶上,吼道:“前辈是前辈,你我是你我,从今往后,再提此事,你这土目,也不要再做了!卫队长——死哪去了!”半天没人回应,一个小个子卫兵上前怯生生地:“好像被小姐叫走了!”曹土司叫卫兵速去传人。卫兵一进闺房,就见小姐站在凳子上扇人耳光,急忙上前禀报上司。卫队长捂着脸说:“小姐,能不能让我先去回禀老爷,回来让小姐接着再打?”小个子卫兵这时又说:“老爷让龙少也一块去——”宴席上,曹、龙两人还在僵持着。按理说,龙家发达较早,平日与各路土司的关系也还不错。但今天非比寻常,一方面是曹土司的五十大寿,谁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另一方面,不少地位比龙家还高的土司,也希望自己的儿孙能当上曹土司的乘龙快婿。因此,没一个人愿意当和事佬。看到儿子,龙坤一跺脚:“走!”下了如意顶,咔咔和黑牛己经候在路边了,一行人策马狂奔,到了龙家大院门口,龙坤下得马来,一口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