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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汇报的警员忍不住反驳。
“陈同学，你凭什么说她没出去？”
“整个公寓大楼我们都搜过了！”
“连垃圾通道，空调机位，天台都看过了！”
“鲁米诺试剂也喷了。”
“而且网约车司机和监控都证实，那个人就是林清月！”
“会不会是他们出去的时候还没发生争执？”
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监控里的画面。
“就凭她拉行李箱的手势。”
我看着赵队，语气笃定。
“林清月的右肩受过伤，有习惯性脱臼。”
“她从来不会用右手提重物，拉行李箱永远是用左手。”
“但监控里的那个女孩，是一直用右手拉着箱子的！”
“那肯定是一个穿着林清月衣服的替身！”
警员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赵队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
“如果那是个替身，周泽凯就是故意制造林清月离校的假象。”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警员急了：
“赵队，要不！我们现在赶紧发通缉令抓周泽凯啊！”
“只要抓到他，一审就知道林清月在哪了！”
赵队猛地停下脚步，脸色铁青。
“不行。”
“现在没有找到尸体，监控和司机又提供了证据。”
“就算抓了周泽凯，只要他死不承认，48小时后我们必须放人！”
“一旦打草惊蛇，他出去后一定会立刻销毁真正的证据！”
指挥中心再次陷入死寂。
警员烦躁地抓着头发，忍不住嘟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尸体能藏哪去？”
“难不成还能飞天遁地？那么大个活人，总不能塞进墙缝里吧！”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