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老板娘是个爱说爱笑的人,担心我只加水,不住在这,一个劲儿跟套近乎。现成的八卦分享给我。苏雨给本地一个民办学校的校长当小三。别人做小三只管往那一躺就赚钱。苏雨还得在学校教书,对外包装成名校高薪聘请的研究生导师。苏雨既要装门面维持高冷形象。还要由着校长享用她的美色。两人居然在一起鬼混了几年。苏雨为秃头打了几个孩子,再打就不能生了。秃头也不肯离婚娶她。后来才知道,这学校是秃头大舅哥办的,让秃头全权负责管理而已。苏雨白天教课晚上陪玩儿,工资没比别人多。却付出了更多的劳动。秃头的原配从老家过来看老公。被老陈安排在学校附近的旅馆住。没想到苏雨消息灵通,上门来逼离婚。老板娘啧啧地说:“这是我听过知识分子被黑的最惨的一次。”“这个女人简直有病,男的光顾着抢救他老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苏雨被帽子叔叔带下楼的时候看到了我,尖锐地叫着:“赵启峰,这一切是不是你的阴谋?”“你不把我踩到泥土了,誓不罢休是不是?”“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关我什么事?我瞪了苏雨一眼:“你被害妄想症还没好呢?”“我怎么那么愿意搭理你这个脏货!”苏雨上了警车还在破口大骂,骂老陈,也骂我。我们开着房车,住在市内的酒店多有不便。索性就在郊外小旅店凑合一晚。妻子有点感冒,就没急着赶路。我去买了感冒药回来,听见老板娘还在和妻子八卦。昨天陈校长的老婆被小三捅了一刀虽然没伤到要害,但是心脏病发作,人已经没了。老陈大舅哥把老陈打成了猪头,儿女和他断绝了关系。老陈大舅哥一家很有势力,苏雨别想好好地从监狱里走出来了。妻子知道我和苏雨的事儿,安慰了我几句,我们很快就启程了。又过了几年,我陪儿子踢球回来,见妻子坐在那一脸为难。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一问才知道苏雨在监狱中确诊为精神分裂。按照规定应该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治疗。苏雨的父母在我和她离婚之后,苏雨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就和她断绝关系了。老两口脸上无光,搬家不知所踪。连是死是活都查不到。她户籍在这边,要送到我这边精神病院,只有我一个熟人。监狱方面希望我能协助办理入院手续。我看向妻子,妻子幽幽叹气:“她也算是恶有恶报了,现在得了这种病,你就最后帮她一次吧!”我最后一次见到苏雨,她冷着脸看着我,突然大喊大叫:“你们都配不上我!”苏雨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找不到直系亲属,国家承担费用。我给她的账户上存了点钱,希望她在里面吃得好一点。爱过,恨过,我彻底对她无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