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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熏门外的官道被洒上了清水铺上了黄土,大宋当今的官家赵桓,穿着一身隆重的通天冠服,已经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两个时辰。
“李相公。”赵桓吸了吸鼻涕,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太上皇的车驾还没到吗?不是说卯时就过汴河了吗?”
站在他身侧的少宰李邦彦虽然裹着厚厚的大氅,也是冻得直哆嗦,他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回官家,刚探马来报,太上皇的船队在汴河上受阻,因为船只太多,正在疏通河道。”
“疏通?”赵桓死死盯着李邦彦,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是为了那些破石头吧?朕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朕的内库连给金人的赔款都凑不齐,他还要运石头!”
“嘘!”李邦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就要去捂赵桓的嘴,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