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弗农脸色苍白地对家人道了早安。尽管他平时很少进厨房,但这次他似乎在炉子上烧了些什么。家人们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弗农请了假,还封堵了信箱。又过了一天,那些信件不仅数量增加,还被塞进了门口的每一个缝隙中,甚至在薇薇安上厕所时,一封信从小窗掉了进来,吓得她尖叫起来:“变态!偷窥狂!”她吓得哭了,家人担心地想冲进厕所,却被她哭着拒绝。薇薇安的身边总有人守着,甚至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她不得不哭着恳求佩妮不要再跟着了。这天弗农又请了假,靠邮件指挥手下工作。再往后的一天,连送来的鸡蛋里都藏着信件。薇薇安因为极度不安,害怕食物中有毒,几乎不敢吃东西。达力机智地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了一些小零食,告诉薇薇安这些食物是安全的,才勉强让她吃下了点东西。弗农依旧请了假,手下的人频频打电话请示,但弗农却怒吼着:“自己拿主意!”终于,周末到了。德思礼一家虽然谁也没说出口,但心里都松了口气。……今天没有收到信。那东西不会来了。弗农抚摸着他的胡子说:“今天我得去上班了……虽然是加班,但我得赶上进度。”一首紧握着球棒的达力终于放下它,提议道:“等会儿我们一起玩电子游戏吧。”佩妮也感慨最近老是只做冷餐(像火腿、奶酪等,只需切好摆盘的简餐),于是提议:“今晚我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安,我们等会儿一起做蛋糕吧,你最喜欢的那种怎么样?”薇薇安当然愉快地答应了。昨天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今早她也只吃了些燕麦粥和橙汁。薇薇安深深感受到,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