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虽然听不太懂表哥那句话的意思，但也知道那是在骂人的话。
她怯怯地拉着妈妈的袖子，声音小小的：
“阿姨，我没有，是哥哥拿糖哄着我坐在他身上的。”
妈妈听了，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头：
“你先出去，阿姨会好好教育哥哥的。”
看清表哥那张脸的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
那张脸，那个笑容，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直到小女孩穿过我的身体跑出去，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我不受控制地跟着她飘出了门。
小女孩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屋子里传来妈妈用扫帚抽打表哥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听着就是下了狠手。
表哥在里面嚎叫，骂骂咧咧地喊疼。
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她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被欺负了，但又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
什么，只能蜷缩在台阶上哭。
我蹲在她面前，想替她擦掉眼泪，可我的手直接穿过了她的脸。
我不断地在她耳边说：
“没事的，错的不是你，是那个男的有问题。”
可她听不到，哭得更加厉害了。
就在这时，外婆回来了。
她一眼看见妈妈把表哥打得浑身是伤，当场就炸了，厉声质问：
“你凭什么打我孙子！他做错什么了你要下这么狠的手！”
妈妈喘着粗气，手里的扫帚还在滴血：
“你的好孙子这么多年了，依旧兽心不改，对一个小女孩做龌龊事！”
外婆转头看向表哥。
表哥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外婆面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慌忙否认：
“奶奶我没有！是她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做！”
外婆连问都没多问一句，直接站在了表哥那边，指着妈妈的鼻子骂：
“你颠倒黑白！赶紧给我道歉，不然你就没有我这个妈！”
妈妈愣住了，眼眶里蓄满了泪：
“当初明明是他的错，你为什么怪在雅雅头上！为什么！”
外婆冷哼一声，理直气壮地说：
“女孩天生就是贱骨头，不严加看管，肯定会做出勾引男人的事。你那个女儿，就是勾引
男人没脸才跳楼自杀的！”
妈妈彻底崩溃了，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声音沙哑地吼：
“雅雅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当初我就应该勇敢地站出来保护她！”
动静越来越大，周围的亲戚们纷纷赶来。
看到表哥被打得浑身是伤，七嘴八舌地指责妈妈做得太过分。
表哥的母亲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泪，一边查看儿子的伤口，一边凶狠地叫着妈妈的名字：
“薛惠，你简直丧良心！一个孩子你打成这样！”
妈妈擦掉眼泪，声音冷得像冰：
“好啊，那就报警！看看警察来了，会不会站在猥亵儿童的罪人这边！”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亲戚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时，小女孩的妈妈也赶了过来，下意识地就要拉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