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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哗然。
“这是宋仪老公吗?怎么这么眼熟?”
“难道不是褚樾吗?!”
被认出后,褚樾下车,顺手将披风拿下罩在我肩上,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宋仪的丈夫,褚樾。”
江聿行步履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但他似乎还是不想死心,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我:
“小仪,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同学们见状不对,纷纷上来拉他。
“褚总您别介意啊,他就是喝多了。”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得罪褚樾。
向来冷静自持的江聿行此时真像是喝多了,冲上来还想说些什么。
褚樾已经拉开副驾驶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团团正开心地晃着尾巴等我。
“团团,团团!”
江聿行大喊。
小狗还记得他,外头愣了几秒,旋即扑进褚樾怀里。
褚樾难得地笑眯了眼,说:“好儿子。”
车辆驶离。
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江聿行,像条濒死地鱼,从挣扎,到无力,眼神逐渐灰败,只死死盯着这个方向。
“他是你说过的那个前男友吗?”
褚樾目视前方,忽然开口。
“对。”
褚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
“他看上去对你余情未了,不过我们可不会离婚。”
我和褚樾相识于两年前的研讨会。
那时的他已经天之骄子,而我默默无名。
我们唯一的共性,都是白种人群里少数的亚洲面孔。
后来渐渐熟稔,有次他接了家里催婚的电话,突然砖头问我:
“结婚吗?”
稀里糊涂的,婚就结了。
没有轰轰烈烈死去活来,这份感情像是渗透进了生活的点点滴滴,平淡自然。
公司提出将我调职回国时,我甚至做好了离婚的打算。
毕竟褚樾的家族与企业都在英国,而异国婚姻是走不长远的。
但没想到,他听后不甚在意,只说:
“行啊,我陪你一起回去。”
今天就是去机场接他的。
当初我先行一步,留他善后,顺便把团团带回来。
刚回到家,团团撒欢地到处跑酷。
我摸索着想打开廊灯,却被滚烫的掌心扣住。
黑暗中,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一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