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清浅没管陆母的鬼哭狼嚎。
苏清浅继续回到医院,陪在顾言泽的身边照顾他。
顾言泽在她的照顾,身体也在慢慢好转。
一天午后,阳光正好,苏清浅正扶着顾言泽在走廊里慢慢复健行走,手机突然响了。
苏清浅接通了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苏总,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想知道。」
苏清浅扶着顾言泽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淡淡地回应:
「说吧。」
助理开口:
「是关于夏玉柔的,她没死,但是比死了还难受。」
「那天陆晨希把她打成了重伤,脊椎神经受损,现在她全身瘫痪,只能躺在床上。」
「她家里人知道了她是去给人当情妇、做小三才落得这副下场,觉得丢尽了脸面,不仅不管她,连带着她那个女儿也被前夫家接走了,说是不想让孩子跟着丢人。」
「现在她一个人躺在租来的房子里,没人照顾,听说连饭都吃不上,整天只能躺在床上等死,惨得很。」
苏清浅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同情或快意,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
她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路人甲的悲惨结局。
「我知道了。」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顾言泽看着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问道:
「是夏玉柔?」
苏清浅点了点头,抬眼看向窗外。
顾言泽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中一阵心疼。
他知道,苏清浅并不是冷血,只是经历了这么多背叛和伤害,她的心早已被磨砺得坚硬如铁。
对于夏玉柔这样的人,同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现在承受的一切,都是对她过去所作所为的惩罚。」
「生不如死,众叛亲离,这比任何报复都来得残忍。」
「我不需要出手,老天自会收网。」
苏清浅说完,顾言泽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柔声道:
「清浅,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苏清浅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陆晨希锒铛入狱,夏玉柔自食恶果。
那些曾经试图摧毁她、伤害她的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
她不再需要复仇,也不再需要恨意。
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去拥抱属于她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