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周听资本真的不错。这么几天我把他睡了个遍。没睡够。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乖顺的狗，床上更是疯狗一条，说什么都不听，说什么都不停。我们像仇人一样，混着稀薄的血液和汗水，恨不得对方去死，所以更加酣畅淋漓。这样想着，我看向坐在地上看电视的周听。那个晚上过后他白天都乖得不像话。像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周听回过头。还是那个生冷的样子，却在看向我的时候露出迷恋。「主人。」「饿了。」「吃饭。」我给周听安装了很多宠物说话按钮，只要按一下按钮就会说出设定好程序的简短话语来表达他的需求。主人是他自己喊的，「饿了」和「吃饭」是按钮的声音。我站起来往厨房走，心情很好。被需要和完全拥有着什么填进我情感干涸的无底洞。我知道自己扭曲不正常，可爱本就复杂，为什么不可以是刻印、束缚和狂风暴雨的占有。没走两步却跌进周听的怀里，然后被他抵在墙上。他屈膝，拉平视角，或者更低，看着我，掌心攥着一个按钮，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疯狂到像吞食食物，有点痛。喘息声此起彼伏，混乱不堪，周听一下一下按着说话按钮，「饿了」「饿了」「饿了」......我一口咬在他肩膀，骂他，「疯狗！」「不许按，再按滚回地下室睡。」闻言按钮被扔开，代价又被他身体力行地悉数奉还到我身上。饿了是真饿了，吃饭不是真吃饭。不过夜色凌乱，我只觉得餍足。我喜欢训狗，可真的乖又不行。偶尔咬我一口才带感。恰好周听是。不忠诚、不听话、不可怜，阴险狡诈，装聋作哑又虚与委蛇，套不牢链子就会被他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