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爸爸则像撒了气的皮球,彻底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最终,爸爸颤抖着拿过笔,不情不愿地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我收起协议书,不再看他们,挽着温景然的手走出了墓园。
一个月后,我从亲戚嘴里得知,没了我的经济支撑,沈家的日子瞬间陷入窘迫。
沈知意娇生惯养惯了,不愿意出去工作,
每个月1万的房贷、高利贷和她高昂的花销,压在了父母头上,
我那大半辈子没吃过苦的爸爸,只能去工地搬砖,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妈妈,则去当了保洁,
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来还要伺候沈知意。
而我摆脱了那座吸血的囚笼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没多久,我就谈下了一个大项目,破格升为部门经理,工资直接涨到3万。
周末,温景然会陪我一起去旅游,做我喜欢的事,
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拼命填补那个无底洞,
我真切地感受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轻松自在。
这天下午,温景然给我分享了一个本地新闻,
画面里,一辆熟悉的suv追尾了一辆价值数百万的劳斯莱斯。
“据说沈知意为了炫耀,开着suv带着朋友去飙车兜风,结果车速过快追尾了前面的车,还撞伤了人。”
温景然嘲讽道,
“更可笑的是,你父母好不容易凑给她交车险的钱,被她拿去买名牌包了,这车子压根没上保险,需要自己赔100多万。”
那辆偏心换来的豪车,最终成了把他们拖进地狱的催命符。
次日一早,我刚开完早会,
前台小李就急匆匆跑来找我:
“沈经理,大厅里有三个人自称是你父母和妹妹,吵着要见你!”
我皱起眉头,快步走到一楼大厅,
昔日光鲜亮丽的母亲头发凌乱,父亲佝偻着背,
沈知意更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跟在后面。
妈妈一看到我,一把拉住我的手:
“知微啊,妈妈知道错了,以前是妈偏心,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知意撞坏了别人的豪车,要赔100多万,拿不出钱人家就要让她坐牢,你帮帮她吧!”
父亲也红着眼,连连叹气:
“知微,只要你肯拿钱平事,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爸妈肯定把你捧在手心,以后都听你的!”
沈知意也一改往日的高傲,“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姐,我错了,你借我钱还债好不?我不想坐牢啊!”
我冷着脸,用力一根根掰开我妈的手指:
“我之前的钱都给你们了,现在也没钱!”
我妈急了:
“怎么没有?温景然那么有钱!你去求求他,让他把钱拿出来救你妹妹。”
“别做梦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
我转身就要走。
见我油盐不进,我妈索性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自己吃香喝辣,妹妹快要被逼死了,她都不管,连亲生父母都不认,这种冷血动物,你们老板也敢用?”
父亲立刻上前挡在我面前:
“今天你要是不拿钱,我们就不走了,我看你们公司还会不会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