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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是她在看到我拿着妹妹裙子的时候，用这本书打了我的头。
妈妈的脸色顿时惨白：“不我”
“我没有用力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
法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但死者的真正死因，不是这个。”
“我初步判断，死因为颅内出血。根据尸体状态看，死者的脑部存在病变，导致颅内压力升高，引发脑血管破裂而死。”
妈妈尖叫起来：“不可能！”
“她做过检查！脑电图正常！ct也正常！怎么可能有病变？”
警察问：“她是什么时候做的检查？”
妈妈嗫嚅着：“大概三岁四岁的时候。”
警察沉默了几秒，难以置信地问：
“您是在开玩笑吗？”
“三四岁时做的脑部检查，能代表一个十岁孩子的健康状况？”
“孩子是会长大的！任何异常都可能随着成长出现变化，这是一个基本常识！”
妈妈被这几句毫不留情的质问钉在原地。
她嗫嚅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一个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是住在楼上的林阿姨。
她犹豫了片刻，问：“徐姐，你女儿是不是有时候会突然抽一下？或者尖叫一声？”
妈妈眼睛通红：“那是她故意的！她就是调皮捣蛋！”
林阿姨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丈夫在神经内科工作，我见过这样的病人。”
“你女儿的症状，很像一种罕见病。”
妈妈的嘴唇在抖：“什么病？”
“发作性运动诱发性运动障碍。”
妈妈愣住了。
林阿姨继续说：“这种病的特点是，患者会突然出现不自主的抽动。”
“端碗突然松开手，走路突然腿软，写字突然划一笔这些都是典型症状。”
“这种病非常罕见，很多医生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例。”
“所以，常规的脑电图和肌电图在发作间歇期可以是完全正常的。确诊需要长程视频脑电图。”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妈妈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不可能”
“我当了二十年医生，什么病我没见过？”
“有这种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林阿姨沉默着，什么都没再说。
法医给我的尸体盖上了白布。
警察叹了口气，对妈妈说：“您作为监护人，涉嫌过失致人死亡，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话音落下，妹妹大哭起来。
她从邻居阿姨怀里挣脱，扑向妈妈：
“妈妈！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就因为姐姐死了，妈妈你就不陪我了吗？”
所有人都愣住，目光都落在妹妹身上。
她还在哭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你说过你只喜欢我的！你走了谁给我做饭？谁送我去上钢琴课啊？”
以往听到这些话，妈妈总会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可这一次，妈妈却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令人胆寒的戾气。
接着，她狠狠一巴掌扇在妹妹脸上。
“闭嘴！”
“如果不是你说之意在装，我怎么会一次次无视她？”
妈妈泪流满面，
她把此刻的负罪感，完整地转嫁给了妹妹。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