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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林慕慕想要他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可他经历过那么多事，也没有亲人了，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怕林慕慕难过。
吃了晚饭后，林慕慕带着温景然去市中心看舞蹈表演。
这一路他走的很慢，一瘸一拐的模样引得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林慕慕注意到了，但还是牵着温景然的手，慢慢往前走。
“你不觉得丢人吗？”温景然低声问。
林慕慕有些疑惑，“丢什么人？”
“我是个瘸子，别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温景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他对这些目光习以为常。
“那又如何？瘸子就不配活着吗？”
“温景然，如果一个人活在别人的眼中，那样会很累的。”
“你现在就刚刚好。”
温景然诧异看着林慕慕，他想到他出现在傅斯年宴会上时，苏念薇嫌弃的眼神。
再与此时林慕慕单纯的眉眼重叠。
果然，人与人是不同的。
“好。”温景然淡淡笑了下。
很快，温景然就和林慕慕进场，落座后开始专心致志看着表演。
他看到舞台上的男演员穿着白色的服装挥动健硕的四肢，舞姿曼妙，再配上灵动的音乐，他们像是灵动的白天鹅。
如果他没有受伤的话，大概也是像他们一样的光彩照人。
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残缺的腿。
这一细节被林慕慕捕捉到。
散场后，一起出场的人很多，温景然又腿脚不方便，被人挤来挤去。
突然他看到身后跟随人流出来的苏念薇，猛地抱紧林慕慕。
林慕慕搂住他的腰，抬头就看到刚才看见的女人，顿时明白什么事。
“你在躲那个女人？”她低声问。
温景然小声应了声，“嗯。”
很小声，却敏锐落入苏念薇耳中，她条件反射抓住温景然的肩膀。
“温景然。”
温景然浑身紧绷，他不敢动，只能紧紧搂着林慕慕。
隔着厚重的外套，有劲的心跳声不断传入林慕慕耳膜。
林慕慕踮脚亲了亲他侧脸，抬头看向苏念薇，“你认错人了，他是我男朋友，cky，不叫温景然。”
苏念薇坚持，“那让我看一眼。”
林慕慕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见生人，这位女士，我想我男朋友没有义务让你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温景然低头蹭了蹭林慕慕的脖子，粘人的模样，瞬间让苏念薇打消疑虑。
她自嘲笑了笑，温景然已经死了。
就算他还活着，也绝不会向另一个女人撒娇。
“抱歉，我又认错了人。”
“他身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没事。”林慕慕淡淡笑了笑，她低头问，“cky，刚被吓到了，还能不能走？”
温景然知道林慕慕是在替他解围，果断摇了摇头。
“那我们再等等。”
林慕慕站原地等着人群散尽，才和他一同下到停车场。
坐进车里，林慕慕才问出心中疑惑。
“刚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