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程恼羞成怒,更加激动。
“沈意迟,你果然早就怨恨我的,你说清楚,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
瞒了他多少?
那可就太多了。
我笑而不语,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顾宴程愤怒的嘶吼。
我毫不理会,以他的伤势,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果然,我没走多远,再次听到机器的嗡鸣声。
顾宴程,他又晕了。
离开病房后,我先去警局询问了查案进度,又去私家侦探那里,让他们加快搜集证据的进度。
其实警察追捕苏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
只不过,我刚才恰好“忘记”告诉顾宴程了。
苏瑶杀顾宴程虽然有理,但是我上辈子却是无辜被牵连。
这一世,苏瑶和顾家的因果已经了解了,我也要给上辈子的自己报仇了。
顾宴程这一次晕倒后,伤势似乎恶化的很严重。
只要苏瑶一天没有落网,他就有一天要承受着识人不清连累父亲,和遭到感情严重欺骗的痛苦。
更何况,还有一个本以为对他深情不改,其实同样心怀怨恨的“妻子”。
三重内耗下,他的伤势恶化的十分严重。
不过,这一切已经和我无关了。
我看了一眼等在门口的秘书,对方的神情尴尬又紧张。
最开始,他只是认为这样可以讨好到顾宴程,所以才会不顾医生的建议,帮腔赞同我去看顾宴程。
等到他发现,我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是一个对顾宴程痴心不改的“贤妻”。
这已经太晚了。
我听说他私下问过医生,顾宴程的情况。
等到的答案和我以为的差不多,顾宴程伤势恶化的严重,不排除死亡风险。
就算最后能保住命,也只能长期卧床,等着别人伺候了。
如果继续忠于顾宴程,很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算顾宴程真的命大,一个只能卧床的总裁,真的还能恢复他以前的地位吗?
看着对方紧急集合的表情,我笑着邀请他去楼下咖啡店坐一坐。
相对坐定后,我先打破了沉默:“叶秘书,我们也不算陌生人了,有什么想问的,你还是直接说吧?”
叶秘书的手摩挲着咖啡杯,低头沉思半晌,似乎是在考虑如何组织语言。
“太太,您和顾总最近吵架了?”
我笑道:“也谈不上吵架吧,毕竟他现在这种伤势,恐怕也没有闹脾气的精神。”
叶秘书的表情并没有放松下来,以为我紧接着就补充了一句:“不过,关系确实有点紧张。”
“你也知道我们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婚礼之后,他就告诉我,苏瑶怀了他的孩子。”
秘书的神情有点尴尬。
我盯着叶秘书的眼睛:“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应该知道的比我仔细。”
“当然,我并不是在责怪你。”
叶秘书悄悄松了一口气。
“人有远近亲疏,我理解你。”
“只不过,如果顾总的身体,真的有幸恢复如初,我反而有点替你担心。”
“什么?”叶秘书错愕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