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我正在加班,突然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
“悦悦啊,你那个你之前买的那种特效药,能不能把药名发给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谁病了?”
“没没谁病。”我妈支支吾吾,“就是冉冉,她今天回来觉得有点头晕,可能是中暑了。我想着买点药备着。”
头晕?
那是典型的初期症状。
这种病毒潜伏期极短,发病快,致死率高。
最典型的症状就是高烧、头晕,然后开始皮下出血。
“妈,如果是中暑,喝点水休息一下就好。”
“但如果是别的那边的药店可能买不到我的那种药。”
“什么意思?”我妈急了,“你是说冉冉得的不是中暑?”
“我没这么说。不过那边现在瘟疫横行,谁知道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了我爸的怒吼声。
“林悦!你少在那儿危言耸听!冉冉身体好着呢!就是累着了!你赶紧把药名发过来,别废话!”
我叹了口气,把药名发了过去。
但我知道,没用的。
那种特效药,在国内都是管制药品,在那个混乱的k国,除非有黑市渠道,否则根本买不到。
而且,就算买到了,也未必是真的。
他们亲手扔掉了救命稻草,现在想捞回来?
晚了。
事情恶化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仅仅过了一天,k国政府突然宣布全境封锁。
新闻里,那个所谓的“度假胜地”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军队进驻,街道封锁,所有航班停飞。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新闻,手里握着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应急预案。
手机疯狂震动。
是林冉。
接通视频,屏幕那头是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林冉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干裂,脖子上隐约可见几个紫红色的斑点。
“姐救我”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我妈披头散发地挤进镜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悦悦!出事了!出大事了!酒店被封了,不让进也不让出!冉冉烧到40度了,他们不给医生看,说是要隔离!”
“你快想想办法啊!你有经验,肯定有办法把我们弄出去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们惊恐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妈,现在是国家级封锁,我也没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我爸在旁边咆哮,“你给老板打电话!给大使馆打电话!让他们派飞机来接我们!”
“爸,昨天大使馆已经发过撤侨通知了。”我冷冷地说,“但是你们在隔离区,不符合登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