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低着头,张甫却摆摆手,“无妨,我去也是一样的。”
“太师为何不直接进宫?”童子问。
张甫却只是又倒了一杯茶,自己没有喝,反而递给了童子,童子立马忘了自己的疑惑,结果茶水喝了,才喝就一惊:“冷的。”
太师没有说话,童子以为他没听见,又说了一遍:“太师,茶冷了。”
张甫才伸手探上茶杯,过了会儿叹道:“是啊,茶凉了,那你别喝了。”
童子砸巴着嘴:“虽然冷了,但这样好的茶,我还是(二)
可冠南原没有听见,林芝树更没有听见。
冠南原回到千岁府,丹蓝立马就来告诉他如今朝堂的情况——
路平江没有贸然为赵明挽进言,太后那边,已经急了。
眼前一缕烟雾漫漫飘起,烟香四溢,冠南原举着线香,弯腰行拜。
接着起身,线香被插入香炉之中,烧得烟灰聚在线香上,火星被夹在中间,仍在燃着,直到一截香灰掉落,火星燃得更旺了。
那点火星子蹿进了冠南原的眼中,“急了,与我何干,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不是命中注定么?”
丹蓝静静守在他身侧,不再言语。
确实,太后听闻路平江没有按她的话做时,已经决定走另一条路——
“谁有子孙万代,谁有造反之能,谁拥权自重,谁可直捣京师?又是谁能一呼百应,声名远扬,早得民心——”
这样的罪过,不正是镇国公才担得起么?
“早听闻他当日行军打仗,是冠南原解决了他粮草之忧,这个老匹夫装的与那奴才势不两立,想必早就将心偏到了他那一边,也是哀家糊涂,他这个镇国公,没有冠南原点头,皇帝怎么会轻易下旨?”太后扶着床榻,抬头看向梅仙,“你父亲个那几个叔伯都知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