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婷猛地夺过我的手机。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恐。
“悠悠,你疯了?你现在的身体怎么能玩这些?”
我虚弱地靠在床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我笑着说,“小婷,我觉得我好不起来了。”
“既然都要死,我想在死之前疯狂一次。”
沈婷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半蹲下去。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仿佛顺气都变得困难。
沈婷崩溃出声,“不行!你不能去!”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假装被她吓到,眼眶瞬间红了。
我疑惑地问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是怕我死,还是怕我死了,你就没命了?”
沈婷的身子僵住,躲闪着我的目光。
她缓了一口气,“胡说什么你!我当然是担心你的身体!”
沈婷的语气重归温柔。
她开口,“听话,我们要配合医生,再喝一碗补汤好不好?”
我温顺地点头,接过了那碗漆黑的汤药。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却没像往常那样咽下去。
我趁她转头倒水的间隙,将药汁全部吐进了身后的花盆。
“我决定了,小婷。”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
“我不手术了,也不吃西药了,我想试试自然疗法。”
沈婷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
“那怎么行?不手术你会死的!”
她急得围着病床打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平静地说,“反正治不好,不如把钱省下来。”
我闭上眼,不再看她。
“你走吧,我想静静。”
沈婷愤恨地跺了跺脚,摔门而去。
她刚走,我就拨通了一个老同学的电话。
“帮我找个懂行的大师,要真有本事的那种。”
半小时后,沈婷的主治医生推门进来。
“唐小姐,你真的要放弃后续治疗?”
我看着医生,压低声音说,“医生,我想观察一下。”
“观察我的‘病’,会不会自己跑掉。”
医生摇摇头,只当我是病入膏肓后的呓语。
接下来的三天,我表现得极度颓废。
我不下床,不吃药,甚至连饭都吃得很少。
于是,我发现沈婷变了。
她开始变得极度焦虑,整夜整夜地失眠。
她原本红润的脸色迅速枯萎,甚至出现了心悸的症状。
每当我表现得更虚弱一分,她的痛苦就增加了十分。
这印证了我的猜想,我们的命被某种东西绑在了一起。
之前我的健康会让沈婷的病症痊愈。
而同样,我身上的痛苦也会成倍出现在沈婷的身上。
只是我还没找到解开的方法。
直到那个周五,老同学给我发来一个地址。
他找到了可以帮助我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