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许凯走出医院大门。
我妈被他半拖半拽地架着。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疯了！全城多家三甲医院同时被病人围堵！”
“心率61事件发酵：一场精心策划的抗议？”
视频里，林悦站在市二院导诊台上，举着体检报告。
“我没病，有病的是想让我死的人。”
评论区炸了。
“为了骗保！三观碎了！”
“原配手撕渣男和恶毒亲妈，干得漂亮！”
我收起手机，拉开许凯的车门，把抽泣的我妈塞进去。
“开车。”我看着许凯。
“去哪”他声音发抖。
“市二院。”
他猛地摇头，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去！晓雯，我求你了，我们回家离婚，我什么都给你！”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你想要我的命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坐进副驾，关上车门。
“开车。或者我让外面的记者过来听听我们的故事。”
许凯屈辱地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十几分钟后，市二院到了。
警灯闪烁，记者堵死了入口。
林悦被警察围在中间，看见我们的车，比了个手势。
我推开车门。
闪光灯接连不断地亮起。
“是沈晓雯！”
“许太太，请问你丈夫骗保是真的吗？”
许凯想躲，被我死死拽住。
我妈把头埋在膝盖里。
我拉着许凯穿过人群，走到林悦身边。
许凯崩溃嘶吼：“她是个疯子！你们被骗了！”
“是吗？”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人群分开。
几个穿制服的中年人走过来。
为首的人胸前挂着牌子：市卫健委，调查组。
他递过来一张烫金卡片。
“我是卫健委联合保险监督委员会专案组负责人。”
“关于你们反映的健康数据滥用与涉嫌保险欺诈问题，我们已经立案。”
他声音洪亮。
“明天上午九点，市会议中心，公开伦理听证会。”
“请你们，务必准时到场。”